陈阿姨的糖醋排骨在冰箱里放了两天,白璃一块一块地吃完了。
每吃一块她就说一句“陈阿姨的排骨比白璃做的好吃”。
到了周四晚上,冰箱里只剩下空盘子。
她把盘子洗干净,放回碗柜,然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
她穿着那条八丹尼尔白丝,外面套着我的旧衬衫,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
白丝包裹的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趾无意识地轻轻蜷着。
“爸爸。白璃想了一整个星期。上周在书房——爸爸的手指进过白璃后面。但只是一根手指。白璃想要更多。想要爸爸——真的进去。不是前面。是后面。白璃想给爸爸——最后一个还没被用过的地方。前面是爸爸破的,嘴是爸爸第一次深喉的,乳房是爸爸第一次乳交的,脚是爸爸第一次舔的。只有后面——还没有。白璃想今晚——把最后这块也给爸爸。”
她从厨房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把嘴唇凑近我耳边。白丝包裹的手指轻轻勾住我的皮带扣。
“白璃已经准备好了。灌肠灌了三天。每天都灌。从周一开始——每次爸爸不在家的时候白璃就在浴室里——灌到水完全清为止。今天下午最后一次——灌了大概四十分钟。现在里面——很干净。白璃还自己做了扩张——用手指——先一根——然后两根——每次都在浴缸里泡着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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