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白璃的衣柜前站了一会儿,把那个黑色笔记本放回抽屉里,和簌簌的发卡、沾着处子血的白丝并排放在一起。
抽屉没有关死——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
然后我转身走出她的卧室。
浴室里水声还在响。
白璃在洗那条湿透后报废的五丹尼尔白丝。
我经过浴室门口时,她哼着歌——调子很模糊,被水声和墙壁隔了一半,听不清是什么歌,但节奏轻快,像是某个动画片的片尾曲。
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晨光已经从淡金色变成了更白更亮的上午光线,窗帘边缘漏进来的光斑在地板上缓慢移动。
茶几上还放着她今早煎的那盘蛋——她已经吃完了自己的那份,我的那份用保鲜膜盖着,旁边放了一双筷子。
我吃着已经凉了的煎蛋,溏心蛋黄凝固成了半固态,但咸度刚好。
她说今早没有手抖。
我想起上周她在厨房里第一次帮我足交前说“白璃刚才放盐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怕太咸”——那是六天前。
六天。
只有六天。
但这六天里我们做了比有些人六年还多的事。
浴室水声停了。
门推开,白璃走出来。
她换上了那条全新的八丹尼尔白丝——刚从抽屉里拿出来的最后一条八丹尼尔。
白丝在上午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奶白色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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