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
白璃比我早醒。
我感觉到床垫轻轻弹了一下——她从我怀里翻身下床的动作很轻,但弹簧还是出卖了她。
浴室门关上,水龙头响了一阵,然后她出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从卧室门口移动到厨房。
冰箱门开了又关。
鸡蛋壳在碗沿上磕了两下。
打蛋器在瓷碗里搅拌的清脆金属声。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
昨晚我对簌簌说了很多话,抽屉留了一道缝。
今天早上那道缝还在——我从卧室门口能看到书房的门半开着,天光从窗帘边缘漏进去,刚好照在书桌抽屉那道没有完全闭合的缝隙上。
厨房里传来油锅的滋啦声。
我起身,套上睡裤,走向厨房。
白璃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
她没有穿围裙,也没有穿我的衬衫——只穿了一条全新的连体白丝。
看厚度大约五丹尼尔,最薄的那款,在晨光下几乎完全透明。
她的肩胛骨在白丝下轻轻滑动,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骨,白丝在这个凹陷处形成了一道极细的纵向阴影。
她的腰窝在站立时微微凹陷,白丝在那里被皮肤的弧度撑出两道对称的光泽面。
臀部被白丝包裹得光滑紧绷,臀峰上反射着从窗户洒进来的淡金色晨光。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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