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丝还是穿着好。裸着虽然更直接——但白璃总感觉少了点什么。白璃的白丝——是白璃的第二皮肤。爸爸撕了第一条白丝——破处的那条。现在白璃穿新的。以后还会撕更多条。每撕一条——白璃就重新穿一条——然后等爸爸再撕。”
她在我怀里闭上眼睛。手搭在我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我锁骨上画着极小的圈。
“还有一件事。”她闭着眼睛,声音已经开始被睡意模糊,“白璃刚才在箱子里躺了半小时——比昨晚躺三个小时舒服多了。缓冲棉找到了合适的厚度。丝带改成了活结,不再勒得发疼。白丝是五丹尼尔——透明度最高。包装综合评分——今晚大概八十分。扣分的还是头发——白璃没办法控制头发的翘度。那是遗传。妈妈的头发也翘。白璃的头发也翘。爸爸以后每天早上帮白璃压平头发的时候——可以顺便亲白璃一下吗。”
“可以。”
“那就——满分了。”
她说完很快就睡着了。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蜷起来贴在我腿侧,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着,呼吸平稳而缓慢,脸上还挂着高潮余韵和眼泪混合的淡粉色潮红。
床头柜上,那团脱下来的五丹尼尔白丝和粉色丝带缠在一起。
旁边是她的白丝记录本——摊开在最新的一页,墨迹还没干,上面只有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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