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帮白璃按头——”
“你教我的。”
“白璃从来没有教过爸爸按头——白璃只帮爸爸按过——”
“你教了十年。每次头疼的时候。我一直在学。”
她翻过身,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温热的液体从她眼角滑落,沿着我的胸口往下淌。
现在她的眼泪沾在我的皮肤上而不是白丝上。
没有了白丝吸收泪液,每一滴泪都是完整的、滚烫的。
她在我胸口轻轻蹭了蹭——跟她每天早上扑进我怀里蹭胸口时一模一样的动作。
但这次她没有穿白丝,没有穿任何衣物,只有她赤裸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
她的乳房压在我胸口上,被挤成两团柔软的、温暖的扁圆。
乳头还是硬的,抵在我的肋骨上。
“爸爸——刚才在白璃里面的时候——在想什么。”
“想你。”
“想白璃的什么。”
“想你在箱子里第一次看我的眼神。往箱子侧壁偏三十度。不敢直视。但身体全湿了。”
她在我胸口轻轻笑了一下——不是那种考了年级第三的笑,而是更轻、更柔、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慢慢融化的笑。
然后她抬起头,鼻尖离我的下巴约三厘米。
天蓝色眼珠里还有泪,但嘴角在弯。
“白璃也在想。想爸爸昨晚悬在锁骨上方的手指——抖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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