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一点四十分,我推开家门。
比平时早了二十分钟。
老周把下午的碰头会提前了,我索性午休也提前走。
钥匙拔出来的时候,厨房里已经飘出了油锅的滋啦声和一丝极淡的焦香——不是煎蛋,是别的什么。
我把公文包搁在鞋柜上,换鞋的时候注意到玄关地上没有那双大拖鞋。
白璃今天穿了鞋。
我走进客厅。
厨房门半开着,透过缝隙能看到灶台前的人影。
苏白璃背对着门口,站在燃气灶前,左手握锅铲,右手正在往锅里撒什么东西。
她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是早上那条的白丝。
早上那条是五丹尼尔的,薄到几乎不存在,透明度高到能数清她乳晕边缘每一颗腺体。
现在这条厚了一点——她说的八丹尼尔——光泽更柔和,白色也更白,在中午从窗户灌进来的强光下呈现出一种接近牛奶质感的半透明。
五丹尼尔像是用一层晨雾裹住了她的身体;八丹尼尔更像是用一层被阳光晒暖的薄奶皮,触感更滑,摩擦力更小,她说过的,“更软”。
她在白丝外面套了一件我的旧衬衫。
白色牛津纺,袖口卷到肘弯,下摆刚好盖到臀线下缘。
衬衫领口有两颗扣子没系,露出底下白丝的高领和锁骨的浅窝。
从背后看,白丝包裹的双腿从衬衫下摆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