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睡。
从凌晨两点躺到凌晨四点,我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看着它在暗光中从一条细如发丝的线变成一道随着窗外车灯时隐时现的浅灰色刻痕。
偏头痛不知什么时候退潮了,留下颅骨内侧一片空白的、被冲刷过的麻木感。
但另一个东西比偏头痛更顽固——它在黑暗中反复回放着同一个画面:白丝裆部那片正在扩散的湿痕。
边缘的树枝状纹路。
中心区域透明度超过百分之九十后透出的粉色缝隙。
还有她脚趾蜷缩时白丝在跖骨关节处撑出的那几道扇形张力纹。
凌晨三点十七分。
我坐起来,去了一趟卫生间。
回来的时候经过白璃的房门。
门缝还是那道两指宽的间隙——和昨晚一样。
她没有关死。
从门缝里能看到她房间的一角:床边地板上散落着她昨晚从箱子里走出来时脱下的那双大拖鞋,一只侧翻,一只倒扣。
床上,她被子的轮廓弓成一道和她蜷在箱子里时几乎一模一样的弧线。
白丝包裹的小腿从被子边缘伸出来,脚趾慵懒地蜷着,不再有昨晚那种紧张到发抖的节奏。
她睡得很沉。
我站在门缝外看着她白丝包裹的脚踝——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白丝表面形成一道极细的、纵向的银白色光泽线,从踝骨延伸到足弓弧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