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箱盖被掀开时瓦楞纸板边缘蹭过地板的那一声极轻微的闷响。
缓冲棉被压实时的窸窣。
丝带在皮肤上滑过时的沙沙声。
最后是箱盖重新合上的轻响。
她在行动。按她昨晚承诺的——五点半起床,换最薄的白丝,重新躺进箱子,等我第二次拆箱。
我把手臂搭在眼睛上,深吸了一口气。
昨晚我对她说“好”。
现在我必须兑现。
不是因为我想要——是因为我答应了她。
这是我能给自己的唯一理由。
至于这个理由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借口,我不想深究。
六点三十分。
窗外天色已经从深灰蓝过渡到淡白。
我起身。
路过白璃房门时往里看了一眼——床是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她的发圈。
那双大拖鞋一只侧翻一只倒扣在地板上,和昨晚一模一样。
客厅的光线是灰蓝色的。
窗帘拉着,边缘渗进来一线正在变亮的晨光。
落地灯昨晚被我关了,整个客厅唯一的光源是角落里电子妈妈智能音箱那圈蓝色的呼吸灯。
箱子在茶几和电视柜之间。
位置和昨晚一样,但箱盖上没有便签——便签在我床头柜抽屉里,和簌簌的照片放在一起。
我走过去,在箱子前蹲下来。赤脚踩在瓷砖上,冰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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