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上不再只有羞耻的红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表情:紧张依然存在(颈动脉仍在以偏快的频率跳动),但更多的是期待。
还有一点点——极少的一点点——她努力压制却没能完全藏住的笑意。
嘴角那个弧度不是刻意摆出来的,是她抿着嘴唇忍笑时嘴角自己往上翘的,和每次她做了好事等我夸奖时的表情完全一样。
她从缓冲棉上仰望着我。
眼睛一眨不眨。
她在享受这一刻。
不是在享受被观看的羞耻——是在享受她终于可以把这份礼物好好地、完美地、不哭不抖地送到我面前。
我的视线从她的脸开始往下。
脖子。
五丹尼尔白丝的高领贴合着喉咙。
和昨晚那条十到十五丹尼尔的白丝相比,五丹尼尔的领口边缘几乎没有厚度——它不是在“包裹”她的脖子,更像是“附着”在上面,像一层透明的薄膜。
甲状腺软骨的轮廓在白丝下隐隐约约,每一次吞咽时那个小小的凸起都会上下滑动。
颈动脉在侧面轻轻跳动,透过五丹尼尔的白丝,血管本身的淡青色和搏动的节奏比昨晚清晰了至少一倍——我能看到血管的走向、分叉、以及每一次心跳时血管壁微微扩张又收缩的脉动。
她的锁骨。
没有丝带勒过的痕迹了——丝带绕在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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