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躺在这边,依然醒着。
天花板上的裂缝还在。
簌簌的照片在抽屉里,白璃的便签在照片旁边。
便签背面睡着的猫猫头蜷成自己在箱子里的形状。
明天早上五点半,她会重新洗好澡,换好那条最薄的五丹尼尔白丝,把缓冲棉重新铺平,把丝带重新绕在手腕上。
然后仰躺着蜷进那个尺寸刚好容纳她蜷缩身体的瓦楞纸箱。
等我打开。
偏头痛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客厅角落的电子妈妈智能音箱蓝光一明一灭。
窗外有车驶过,车灯扫过天花板,然后暗下去。我在黑暗中闭着眼睛,但没有睡。明天——一切都将在那个瓦楞纸箱内发生。
或者不。
而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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