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风一步一踏地,举着那柄蛇身节杖,朝军头们走了过去。
以他现在的修为杀几个军头,当不在话下。可是,他不是杀人的姿态,他举着那柄节杖,是很庄重的一种宣示。
要跟军头们宣示什么,他不知道。
“告诉你们,你们今天杀不了她,一千个一万个杀不了。”本风很俯视的自信加决绝,把军头们真的给震慑住了。
手中的节杖突然发出一声古怪的叫声。这一声叫竟引来了漫天的乌鸦。乌鸦见枝落枝,遇墙落墙,不多会儿,便把七里岸遮成了黑夜。
一触此景,本风想起了沙华曾拿了一幅乌鸦乱飞做背景的自画像——那时那景,竟满是古树断肠的幽伤——沙华问本风:一个男人杀一个最爱的女人,一个倾国倾城芳华绝代断了男人江山的女人,需要多大的勇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当时的本风只是嘿嘿两声,用呆头鹅的厚道不做声地大着胆子突然地拉起沙华的手亲了一下,然后,窜出房间,无头苍蝇似地跑到了海边,衣服也不及脱,一头拱到海里,把满身的躁热释散给了大海。
凭良心说,当时的沙华象是蒙了一层什么的珠玉,没有人识到她的天然去雕饰,只有本风知道她骨子里的销魂蚀骨——沙华在三个月的时间里,除了按点干自己该干的,其他时间,都是在埋头不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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