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沉默了很久,久到颂猜以为他要直接拒绝。
然后他点了点头。
“可以。你的钱我不要——我有的是钱。你的物业、珠宝和黄金,全部以你的名义捐赠给曼谷国际医院的儿童心脏疾病中心,用于贫困家庭患儿的治疗。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颂猜急切地抬起头。
“将来如果有任何人问起你,你是怎么栽的,你只准说一句话——”林逸俯下身,眼睛平视颂猜,目光像两根针一样刺入他的记忆深处,烙印的力量在指尖蓄势待发,“‘我在赌场里按规矩办事扣了一个人,然后我就栽了。规矩不一定是对的。’”
颂猜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句话将伴随他一生。
林逸直起身,随口对他和跪在一旁的阿南达说:“阿南达,送颂猜老板离开。门外那两个会带他回监狱——这是他最后一次以嫌疑人身份出现在任何地方。司法部在下周内会签署不起诉决定书。但颂猜,你出了监狱之后,三十天内离开泰国,永远不许再踏入东南亚。你不属于任何黑道,也不属于任何地下势力。你是我的一个警示牌——谁碰我,谁就是这个下场。”
“是……是……谢谢林先生……谢谢……”颂猜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阿南达从地上站起来,用纸巾擦干净嘴角和手指上的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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