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被羁押就不能出来?”林逸淡淡道,目光落在阿南达身上,“阿南达。”
“在,主人。”阿南达立刻放下茶壶,直起身子。
“三天后,给颂猜安排一个临时外出——司法部的证人问询,或者补充侦查,随便什么理由。派两个便衣带他来我这里。”
阿南达没有任何犹豫:“是。我明天就以司法部‘补充侦查’的名义签发临时外出许可,安排两个便衣司法警察押送,不会留下任何记录。”
林逸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算是一个无声的奖赏。阿南达在他的手指下微微低垂眼帘,呼吸轻了几分。
“颂猜想见我,我就让他见。不过——”林逸收回手,重新端起茶杯,眼中的笑意变得意味深长,“他进门之后看到的东西,可能会让他后悔为什么要来见我。”
三天后,下午三点。
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商务车停在半岛酒店地下停车场。两名便衣司法警察从车上押下一个戴着手铐、穿着朴素灰色衬衫和黑色长裤的男人。男人的头发被草草打理过,胡茬刮得干干净净,但眼底的青黑色和消瘦的面颊出卖了这一周多他在狱中的煎熬。
颂猜。
手铐是阿南达特别安排的——看起来铐得很严实,实际上扣子是松的,到了主人面前就能随时解开。两名“押送”他的司法警察也不是普通的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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