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骚穴是不是也湿了?是不是恨不得让这些男人跪在你的腿间,用舌头舔你的那条肉缝?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腿间的湿热感又浓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那两片花瓣正在疯狂地充血肿胀,花核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硬地顶在金线下摆的内侧。
每一次呼吸,小腹的起伏都会带动整个阴部的肌肉微微收缩,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像一张贪吃的嘴在一开一合地吞吐着什么。
女帝在心里继续骂自己:
你就是个母狗,一个披着龙袍的母狗。你应该被他们轮奸,被他们按在这龙椅上操到哭,操到你那骚穴再也合不拢。
你照过镜子吗?
你那对大奶子肥成什么样了?
你那屁股翘成什么样了?
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干的,偏偏还当了皇帝。
你说,你是不是全天下最贱的货色?
这些粗俗淫邪的话语在她脑海中奔涌不休,像一锅沸腾的岩浆。
她从小到大所学的一切帝王辞藻、圣人学问、高深哲理,全都被这岩浆吞没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最肮脏的、最赤裸裸的欲望。
但她就是喜欢这种分裂。
她就是喜欢看着那些臣子们一边敬畏地跪在她面前,一边在脑海中疯狂地干她。
她就是喜欢他们明明鸡巴硬得快把官袍戳破,却不得不跪在地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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