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池畔,全身赤裸,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心悸。不是紧张,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混合着兴奋与恐惧的复杂情绪。
兴奋的是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恐惧的是,她明白这种东西,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身为帝王,她可以拥有天下的一切。土地、财富、兵马、臣子的生杀大权,全都在她一念之间。
只有这件事不行。
礼教不允许。帝王威仪不允许。
她可以穿着暴露的衣物上朝,那是因为那些毕竟还是“衣服”,毕竟还是有一层东西挡在肌肤外面。
虽然那层东西薄得透光,网眼大得能塞进手指,但它毕竟还存在于“穿着”的范畴内,还能用“服章之制”来自圆其说。
但赤裸就是赤裸。没有任何解释的余地,没有任何迂回的空间。
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帝坐在龙椅上,这已经不是荒淫可以形容的了,这是对帝制的彻底颠覆,是所有礼法都无法容忍的败坯。
不要说那些老臣会拼死直谏,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种场面。
但那股渴望却烧得越来越旺。
把它关进笼子里,它就越想破笼而出。把它压在水底,它就越想冒出水面。把它踩在脚下,它就越想爬起来吞噬一切。
每一夜的空虚都在给这把火添柴,每一次失败的独处裸露都在给这股渴望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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