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空无一人。
老榕树后面没有人。
假山石洞里没有人。
凉亭里也没有人。
整座御花园深处只有她自己,以及满塘的荷叶,以及头顶的月亮,以及那些不知疲倦的虫鸣。
没有偷窥的目光,没有压抑的喘息,没有任何一双眼睛在注视她。
她是一个人,从头到尾就是一个人。
那股刚刚涌上来的快感开始消退。像退潮的海水从沙滩上收缩,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但那痕迹也会在太阳底下迅速蒸发。
花瓣的温度在冷却,花核的硬度在软化,那股在她大腿上流淌的蜜液变凉了,黏答答地贴在皮肤上,像一条已经死去的鼻涕虫。
空虚感重新涌了上来,比之前更加磅礴。
那不是一个浪头,而是一整个海洋。
它从四面八方向她挤压过来,将她的五脏六腑揉成一团,让她喘不过气,动不了,连思考都变得困难。
她站在那里,赤身裸体,与黑夜对望。月光依旧洒在她身上,但此刻的月光不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冰冷的嘲讽。
它用最清冷的光芒照亮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提醒她自己有多么渴望被看到,多么渴望被注视,却又多么孤独地站在这无人之境。
女帝站了很久。
久到夜露将她的头发打湿,将她的睫毛打湿,将她的乳首冻得发紫。
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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