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的一瞬间,她整个人猛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口剧烈抽搐,夹住了一点龟头尖。
“烫。”她说。声音闷在喉咙里。
“你更烫。”
我没给她缓冲时间,腰一挺,龟头挤开小阴唇,沉进阴道口。
紧到离谱。
处女的阴道壁像一圈圈收紧的环,死死箍着龟头不让进。
内壁的嫩肉已经湿透了,滑得龟头能进,但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吸附——被阴道褶皱一层一层嘬住,往更深处吸。
我开始往里面操。
一下,又一下。
龟头在紧窄的穴里费力推进,每进一寸,她的阴道壁就痉挛般地箍紧一次,像是想把入侵者推出去,又像是在更用力地往深处吮。
直到顶到一层薄韧的阻碍。
处女膜。
“要继续吗?”我问。
“操。”她只说了一个字。
我腰一沉,龟头冲穿过去。
她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尖叫——疼痛让她整个后背绷成弓形,肩胛骨凸出,屁股缩紧,阴道壁剧烈地收缩蠕动,像要把阴茎夹断。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柱身流下来——不是爱液,是血。
处女膜破裂的血。
“疼吗?”
“疼。但是……”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是疼的同时,子宫在往里吸。能感觉到它在蠕动。那个地方……从来没被碰到过。它在说想要更多。疼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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