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会被操的。不是只脱衣服。”
她看我一眼。表情很平静。
“我知道。我想了两天了。我是处女,所以更想把这第一次用在这种地方。”她顿了顿,“用在我自己选的方式里。”
“为什么不找个男朋友?”
“男朋友不会让我爬五十米再操我。男朋友会觉得我变态。”她把头发往耳后别了一下,“但你可以。”
我看着手机屏幕。
群聊里有人已经发了几十条消息,有加油的,有说羡慕见证人的,有人提议“给处女开苞应该用正面体位,让她看见自己怎么被操的”。
群主回复了那条,说后入是规则不能改。
“几点开始?”我问。
“现在。”她站起来,“趁天还没全黑。”
操场上比平时更空旷。今天是周三,所有社团都在室内开会,户外场地全空着。
我们走到百米赛道起点。白色的起跑线在塑胶跑道上已经磨得有点模糊,但红色的跑道在夕阳下仍然鲜亮得刺眼。
林晓雨站在零米线前面。
“就在这里脱?”
“嗯。”
她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纽扣。手指很稳,一点不抖。
胸罩脱下来叠好,放在跑道边的草坪上。
裙子拉链拉开,顺着大腿滑到脚面。她跨出来,把裙子也叠放在草坪上。
现在身上只剩一条黑丝。
从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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