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孙月娥没有追问。她的手还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手指上那些细细的茧刮过他的皮肤,力道很轻很柔。她知道他说的“来”是什么意思——不是每次都来,不是天天来,不是抛弃老婆孩子来。是偶尔来,是有空来,是在他想她的日子里来。她不贪。她要的就是这些。她这一辈子从来没奢求过任何东西,丈夫的疼爱、儿女的孝顺、村里人的尊重——她一样都没有。赵大柱给她的已经比她这辈子得到的加起来还多了。她还有的是力气,还能重新开始。
孙月娥从他肩窝里抬起头来,她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掉泪,头发散了几缕贴在脸颊上。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来回磨蹭着,像是在擦一块蒙了尘的铁。
“做好父亲不影响你干我。我又不会要求你为我舍弃什么。”她踮起脚,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她的手已经从他领口滑下去了,粗糙的指腹摸过他的锁骨,摸过他的胸口,停在他小腹上。她能感觉到他腹肌绷紧得像一块铁板,肚脐下面那撮黑毛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她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嘴角带着一点笑,但眼眶还是红的。“王德贵欺负你的女人,你就睡他的女人。你不是没出息,你是在替他擦屁股——他欠下的,我来还。”
赵大柱低头看着她,她那双眼睛在暮色里还是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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