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背心里撑得鼓鼓囊囊的,奶头是深红色的,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凸起,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你保养得好。”赵大柱的喉结上下一滚,“比年轻媳妇都不差。”
“我年轻的时候比这还好。”孙月娥看着他,眼神里头闪着一种说不清是得意还是酸涩的光,“可王德贵那个死鬼,从来不正眼瞧我。他在外头搞的那些女人,哪一个比得上我年轻的时候?可他偏要去外面找。我都这个岁数了,还指望什么?可是你让我觉得,觉得自己还是个女人,不是个只会洗衣做饭的老妈子。”
赵大柱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他不会说那些好听的话,他的舌头只会在杀猪的时候吆喝,在吃席的时候划拳,在炕上喘着粗气说荤话。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
他低下头,隔着背心含住了她的一粒奶头。
棉布被口水洇湿了,变成半透明的,贴在皮肤上,里面的深红色透出来。
他的舌头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的烟味和肉腥味喷在她胸口上。
孙月娥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发茬里,指甲轻轻地刮着他的头皮。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他把她的背心肩带拽下来,把两坨白花花的奶子从布料里剥出来,像一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