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拄着竹竿走进堂屋,把竹竿靠在门框上。走到陈桂芝面前,他伸手把她腿上的裤子拿开,搁在椅子上。
陈桂芝抬起头看着他。
“大白天,你干什么——”
赵大柱一把把她从门槛上拽起来。他的手攥着她的小臂,力气大得让她骨头都咯吱响了一声。他拽着她穿过堂屋,推开了东屋的门。
“肉还没——”赵大柱没让她说完。
他把她推进东屋,转身走到堂屋门口,把院门关上了。
门闩是铁打的,又粗又重,他拿右手一推,门闩哐当一声落了槽。
他转身走进东屋,又把东屋的门也闩上了。
东屋的窗帘子拉着,是陈桂芝拿旧床单缝的,灰蓝色的,洗得发白了。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条条细长的光斑。
屋里又闷又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猪血和洗衣粉混在一起的怪味,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陈桂芝站在炕沿前,背对着他。她知道他要干什么。她没跑,也没喊。她只是两只手攥紧了衣摆,指节发白。
赵大柱从后面走过来,胸口贴上了她的后背。
他的身子很沉,隔着两层布她都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热得像一堵烧过的土炕。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她的头发上有股皂角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汗味,混着一点点风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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