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花布衫敞开了,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
背心已经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把那两坨奶子的形状裹得清清楚楚——圆滚滚的,又挺又鼓,奶头的位置在布料下面顶起两个深褐色的小凸点。
“你这身子真好。”赵大柱的嗓子眼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像是猪圈里那两头猪在拱食,“比我想的还好。”
他把背心的领口往下拽。
布衫和背心一起从她肩上滑下来,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在空中颤了两颤。
奶子是那种天生白嫩的,白得能看见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奶头是深褐色的,有花生米那么大,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陈桂芝闭上了眼睛。
赵大柱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粒奶头。
他的嘴唇粗糙干裂,舌尖裹着奶头笨拙地绕圈,像狗舔食盆一样又急又猛。
他一边吸一边拿手揉搓另一只奶子——他的手掌又大又糙,五根手指头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一抓一放,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松开的时候留下几道红印子。
“啊……”陈桂芝闷哼了一声。
不是昨晚那种咬着枕头的闷哼,是被弄疼了忍不住发出的声音。
她咬着嘴唇想忍住,但赵大柱的牙磕在奶头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咬……”
赵大柱没听见似的,嘴从左边换到右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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