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肉新鲜不?”
“刚杀的,您看这颜色,还带着血呢。”
“新鲜就好。”老太太掏出一把零钱,“来一斤五花,要肥一点的。”
赵大柱手起刀落,切下一块五花肉,拿草纸包了,挂在秤钩上称了称。收钱找钱的动作很快,跟他杀猪一样干净利落。
生意不错。
今天赶集的人多,大半上午的工夫就卖掉了大半扇。
赵大柱一边割肉一边跟买肉的人扯闲篇,说他新娶了个媳妇,长得白,腰也细。
买肉的人哈哈笑,说赵瘸子你有福气。
他说那是,我赵大柱别的不行,看女人眼光不差。
到了下午两三点钟,肉卖完了。
赵大柱把空案子收起来,数了数钱,把钱掖进裤腰里的布袋里,拄着竹竿往回走。
太阳偏西了,但还是晒得厉害,他走了一身的汗,衬衫黏在背上,露出两坨肩胛骨的轮廓。
他拐进自家巷子的时候,远远就听见了水声。
陈桂芝在院子里洗衣服。
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井台旁边,面前摆着个大木盆,盆里泡着满满一盆衣服。
她弯着腰,两只手按着搓衣板,一下一下地搓着,身子随着动作前后晃动。
碎花布衫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花花的皮肤,上面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太阳底下亮晶晶的。
她把搓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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