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我这腿瘸了好些年了。”他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你是不是嫌我。”
陈桂芝转过头来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油灯下亮得吓人,像是两颗烧红的炭。
“不嫌。”她说,“嫌就不嫁了。”
赵大柱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落在了陈桂芝的肩膀上。
他的手指头粗得像胡萝卜,指节上全是老茧,隔着碎花布衫能感觉到那层布料的粗糙和底下肩膀的柔软。
他捏了一下她的肩膀,力道很大,陈桂芝的身子微微一僵,但没有躲。
他的手动了起来。
从肩膀滑到领口,那根粗得笨拙的食指勾住了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他想解开它,但手指头太粗,解了好几回都没解开,急得他额头上冒了一层细汗。
陈桂芝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自己抬手把扣子解了。
一颗,两颗,三颗。
碎花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炕沿上,堆成一团碎花的影子。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白布背心,贴身的,洗得起了毛边。
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撑得背心鼓鼓的,奶头是深褐色的,隔着薄薄一层棉布顶着两个凸起的点儿,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赵大柱看直了眼。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子。
早些年他在镇上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