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比来的时候更难走。
不是因为路变了,是因为她的脚底已经开始疼了。
赤脚在两种路面上走了将近半个时辰,脚心磨出了三个泡,每一个泡都在她重新踩回城门外夯土路上的时候破了。
她的脚心在夯土上印了一步,脚掌外侧的硌红已经变成了硌紫。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脚趾缝里嵌了三颗小石子和一片枯草叶子。
她停下来,抬起一只脚,用手指把石子和草叶子抠出来,然后继续走。
城门外的集市还没散。
她回来的时候,集市上的人比刚才更多了。
有人在城门口打起来了,两个盗宝团的人因为争论琴的阴道口到底有多深动了刀子,被城卫队的人按在地上。
但更多的人还在等。
他们知道琴要回来。
他们想看她回来。
琴穿过集市的时候,之前在水果摊旁边站着的中年男人还在那里。
他从中午站到了现在,手里那半个烂果子的汁水已经完全干在了手指上。
茶摊老板娘重新沏了一壶茶,端着茶碗坐在条凳上,看见琴走过来,茶碗递到嘴边忘了喝。
琴走到城门口。
白正坐在拒马上,手里端着一个陶碗在喝水。看见琴赤条条地从城外走回来,他把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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