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我认得脸,就是她!
她怎么什么都不穿?
刚才守门的查她了,从头到脚查的,衣服全扣了!
全扣了??那她这是要去哪?
说是要出城办公务!
集市上的声音像传染病一样从一个摊子传到另一个摊子。
更多的人停下手里的事回过头来看。
几个冒险家协会的年轻人脸涨得通红,想转头不看,但眼睛又转不回来。
一个拿着委托书的女孩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嘴,但眼睛从手指上方瞪得大大的。
琴一直往前走。
脚下的路从石板变成了夯土。
城门外大道上被太阳烤得硬邦邦的路面硌在脚底,小石子嵌进脚心的皮肤里,不是那种疼得走不了的程度,但每踩一步都能感觉到。
她路过一个水坑,水面倒映出了她的身影——裸的,白的,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反光,乳房的影子在水面上轻轻晃动。
她踩过水坑,倒影碎了,然后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水面,水已经平静了,又照出了另一个角度的自己。
路边蹲着的一排镀金旅团佣兵站了起来。
他们本来在大道边的树荫下打牌,膝盖上摊着油腻的纸牌,嘴里叼着草茎。
看到琴的第一眼,最边上的那个把嘴里的草茎咬断了。
第二个把牌扔了。
第三个站起来得太猛,膝盖磕在了树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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