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神像前大口喘息着擦干地板上的液体,然后站起身快步穿过密道回到圣女殿密室。
推开密室门的瞬间,她看到胡列娜正盘膝坐在镜前,三条狐尾慵懒地散在身后,尾根比昨晚更端正紧致。
尾根周围的鳞片焕然一新——新鳞比旧鳞更小更密,泛着极淡的狐火荧光。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圣女常服,但肛口还残留着几分尾根褪鳞时挤压括约肌带来的微红压痕。
“娜儿——你昨晚和那个药师——”千仞雪皱起眉头。
胡列娜从镜中抬起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极微小的弧度。
“没操。只是正骨——他无名指推我尾根,从浅层推进深层,旧鳞全蜕了,新鳞比之前密了两圈。括约肌在正骨后自主舒张了将近十轮,最后褪鳞时从肠子深处涌了好几大股肠液把旧鳞屑全冲干净了。就这些。”
“就这些。你的括约肌在他无名指下翻新,你管这叫就这些。”千仞雪盯着镜子里胡列娜那张比任何一次魅惑都餍足的脸,忽然把门彻底推开露出自己还没换下的湿透内裙——裙摆上沾着圣光蜜露与尿液混合的淡金色水痕。
“我第七考差点废了,神光灌入时翼根喷蜜喷得比第六考时猛了不知多少倍。从后背到腰全湿了,还当着他的面——神像的面——失禁。天使圣光不再是纯白了——它在往粉色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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