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的侍女端来了清粥小菜,他正用筷子夹起一小块腌萝卜,动作比任何贵族都稳。
胡列娜在他对面坐下,侍女也为她端上一份同样的早餐。
她端起粥碗,用碗沿遮住自己下半张脸,眼睛却直直盯着临的手。
那双无名指上还残留消毒药膏光泽的手,昨晚隔着墙壁把她的尾根推进深层,今早却轻描淡写地夹着腌萝卜。
“尾根——不歪了。比昨晚往里面收了几分。你怎么知道推到哪里刚好能进去但不至于把尾根推过深层。”她把粥碗放在桌上。
力道重了些,清粥溅出一滴落在桌面。
“你的狐尾淫纹在尾椎到肛门之间还有一小段没被淫纹覆盖。根正好卡在这截未感染区的深层筋膜上。把根推进超过浅层,尾根从歪变正时会自动绕过未感染区;如果推得再深,尾根就会被挤到肠壁感应点上,你在隔壁也不可能维持整晚不发出声音。推尾根过深的声音——你的情报密探应该没从史莱克偷到过,但你自己可以估算一下。”
胡列娜的脸色从微红刷地变成了深绯。
“我密探——那不是我派的,是教皇派的!全大陆的密探都归教皇直接管辖,我只是偶尔借调。”她的三条狐尾同时从裙底探出来缠住椅子腿不让她从椅子上跳起来,“你是故意让我知道的。你明明能把低频子波完全屏蔽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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