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的手法很专业,全程没有任何越界的触碰,连笑都带着三分职业化的距离感。
但他的身体还是给了反应。
一个他用了整整十秒钟、调动了全部意志力才压下去的反应。
有意思。
他拿起手机,打开和苏棠的对话框。上次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周五,她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明后天会有酸胀感,正常,多喝水。”
他打了几个字:“按你说的,后天开始松了。手法确实可以杀人。”发完把手机扔在一边,准备关电脑回家。
屏幕还没暗下去,一条新消息弹出来。
苏棠:“那你还活着?”
陈默看着这三个字,靠在椅背上,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勉强活着。”他回。
“周四别迟到。迟到十五分钟以上的客人我直接退费。”
“如果我提前到呢?”
“那你可以多等一会儿。我这不提供饮品服务。”
陈默看着这条消息,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笑出了声。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在下班之后笑了,不是应酬时的假笑,不是对客户时的职业化微笑,就是单纯因为跟一个人说话而感到愉快的笑。
他把手机放进公文包,关了电脑,走向电梯时,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把周四下午六点以后的所有安排全部推掉。
第二件,在走出电梯前,无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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