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财用还在流血的手抓起报纸,盯着那张照片。
看着那双被脸上的赘肉挤小了的眼睛。看着满脸的横肉。看着那个丑陋的、中年的、底层阶级的脸。
想象着那双手…肥胖的、粗糙的、手指上有倒刺和灰尘的手…曾经穿过他的腋下,曾经托住他的后背,曾经在包扎他下体伤口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残破的阴茎。
肖财的残端抽搐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
他很确定。纱布里面,残端的位置,发生了什么。
不是疼痛…更像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残端残留的神经末梢射进腹股沟,然后向上蔓延到下腹部,再然后扩散到全身。
“你看,”瓶中小人的声音又出现了,这次更近,像趴在他肩膀上耳语的调子,
“你的身体比你的大脑更诚实。再来一次。想他。想他对你做了什么。想他的手…那双手在你身体上留下的痕迹…那些痕迹不仅仅在皮肤上,在更深处…更深处的某个地方…”
肖财继续盯着照片。
残端又抽搐了。
这一次不是微弱的电流,是持续的电击…从残端节点开始,沿着盆底肌群扩散到本该是睾丸的位置,再从那个不存在的位置回馈出一种像小球从高台坠落的失重感。
那种感觉持续了大约八秒,比刚才更久,比刚才更强。
然后这种感觉在六分钟后再次来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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