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把她抱回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双手环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掌心轻轻摩挲——那里隐约能摸到自己灌进去的精液在子宫里撑出的柔软弧度。
温泉水在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动,冲淡了一些溢出的白浊。
楚涟漪靠在他肩上,还在轻轻喘息。过了好一阵,她才哑着嗓子低声说了一句:「……太多了……肚子都鼓起来了……」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
楚涟漪的脚趾在池底蜷紧,后仰的脖颈枕着他的肩。
「渊儿,你长大了,也变强了。」「以后不用妈妈帮你开道了。」楚渊没有接话,但他的手臂在她腰上收紧了一点——那是他表达「还需要」的方式。楚涟漪在黑暗中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但她感觉到了腰间那道收紧的力道。她把自己的手覆在他手背上,没有挣开。
天快亮时,楚涟漪已经穿好了长袍,用魂力驱散了上面的水汽,重新挽起了银簪。她从岸边的岩石上拿起那枚临时压制的水纹副牌。
「水傀将散了,那枚原出城令不能留在南潮谷,我现在过去回收,顺便把水傀的残迹抹干净。」「你从断潮峡北面的枯潮段走,到了学院不要露出任何突破了的破绽。」楚渊系好外套的绑绳,抬起头看着她,「你过去要多久。」「一天,可能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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