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脱掉被泥水和鳄血浸透的外衣和裤腰,踏进水里时温热的触感从脚踝一路漫到锁骨。他在水中的一块平整岩石上坐下来,靠着岩壁,让水温把猎环消耗后残留的肌肉酸痛从他肩上卸下来。
水面在他对面泛起一圈涟漪,楚涟漪踏进了水里。
她的深灰长袍留在了岸上,旧银簪也摘了——长发从肩头滑落浮在水面上,散成一片深色的水影。
她在他对面的水中站了片刻,然后走近了。
水波在她小腹前分开又合拢。她在距离他不到半尺的地方停下来,水面的热气在她胸口和白皙的颈间缠成一道若有若无的薄纱。她垂下眼睛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在他对面的水中蹲下来——不是完全蹲下去,是让自己从站姿变成跪姿,让胸口的高度和他平齐。
「让妈妈看看你。」她的手指按在他锁骨上方那道被蛟鳄尾骨划伤后新愈的浅痕上。
楚渊没有躲开她的手,五枚魂环依次浮现——黄黄紫黑黑。第五枚黑色魂环在月光下泛着极薄的暗蓝色光泽。
楚涟漪的手指沿着他前臂的轮廓滑落,在那圈新魂环的边缘停了一下。
「第五魂技叫什么。」「玄渊印。」她的手从他的前臂收回来,落在他肩上——不是检查伤口,是把他的肩膀往自己那边带了一下。
「辛苦了。」楚渊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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