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走出史莱克正门时,天刚亮透。门禁执事接过他的令牌刷了一遍——阵法光晕从令牌表面扫过,认证通过,亮起绿光。他接过令牌收入腰侧,沿主干道向南走了大约三里,在第一批早市摊贩的吆喝声到达之前拐进了通往枫林据点的侧路。
楚涟漪在据点外的老枫树下等他。
她没有束发,旧银簪松松地别在发髻上,深灰色的长袍在晨风中微微鼓起。她站在那里不知等了多久,但楚渊走近时她不是在原地站着不动——她在往他来的方向望,看到他的身影之后眉毛松开了极细微的一丝,才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
「让我看看那块令牌。」楚渊把新出城令递过去。楚涟漪接过时没有说什么,只是翻到令牌背面,手指在新浇筑的封印层表面停住了。她的拇指在新封层的边缘来回蹭了几次——那里有一道极细的、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的暗纹。
楚涟漪抬头看了楚渊一眼。
「你被盯上了,」她把令牌翻过来在掌心里掂了掂,没有急着还给他,「应该是贺天雄。」母亲说得很轻,但语气不是猜测。她转头就从泥路边缘铲起一团湿黏土,在掌心里揉开,裹在一枚用废弃木牌削成的假令牌表面。
然后,她把那枚裹着湿黏土的水傀揉成型,指腹在新令牌背面抹出和原令完全一致的暗纹纹路——一枚水傀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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