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乔踩着早课的结束的点坐进治疗室。
沈寒比平时早到了半炷香。她今天有一批教务要处理,想提前开始治疗。
但是在楚乔坐下,手掌贴上她后背的时候,沈寒的脊背僵住了……一股极淡却无比清晰的气味涌入鼻腔。
极寒青鸾的嗅觉本就是用来追踪冰层下猎物的……那是两种混合在一起的、微甜而带着体温残留的女性体液气息。
一种清冷如深潭之水,一种混着草木的清冽。
它们缠绕在楚乔的衣领和袖口上,淡到普通人根本无法察觉,却在她鼻腔里刺得生疼。
她没有任何立场说他身上不该有女人的味道。这个十四岁的学员又不是她的丈夫……她从来没有以任何名义要求过他衣领上不沾别人的气息。
她闭着眼睛,任由那缕水沿着寒毒纹路从肩胛流到尾椎。可那股混合着两个女人欢愉后的气息,却一直在她鼻腔深处盘旋不去。
她上一次因为一个男人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而心里发酸,还是嫁给贺天雄之前的那个春天。
……
那天晚上,她站在了镜子前。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烛台,烛光在镜面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沈寒解开银白宫装的扣子,衣袍从肩头滑落,内衣落地,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银白长发披散在肩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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