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次治疗结束后,楚乔在穿外套时随口问了一句学院水系师资的情况。
沈寒还在治疗产生的高潮余韵中,她的背在他手掌刚离开的位置微微绷了一瞬。
“上个月走了一个助教,去年走了一个。每一年都有……水系的女助教,在陆横面前留不住人。”
她的语气转换到了副院长的状态。
助教不是正式教习……她们通常只是毕业不久留校的年轻魂师,或者从外面聘来的临时指导。资历浅,权力低,连独立带班的资格都没有。
不需要陆横亲自动手……他只需要在她的课上当众质疑一句“你这个理论是哪个三流学院学的”,让底下十几个学生哄笑一场。
或者让教务主任……他家的人……以“不适合带高级班”为由把人调走。
用不着暴力,碾碎一个人的职业生涯,权力就够了。
一年一个。
走得无声无息。
当天晚上他翻出了唐柳儿的情报册……林若溪的父亲在陆伯爵府上做了三十年管家,她的学费生活费全是陆家出的。
她和陆横是青梅竹马……小时候的陆横还会替她挡欺负,那时候他是真心的。
但伯爵府的独子从小被惯坏了,这几年越来越像他爹:暴戾、跋扈、把林若溪当成所有物。
……
那天下午刚刚下课,一年级的同学们一起从实战训练馆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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