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乔给沈寒的前几次疏导,安排在了学院的公用治疗室。
有教习在场记录,有标准流程,所有步骤按规程走。
沈寒全程冷脸……躺在治疗床上闭着眼睛,眉心一直皱着,像在接受一场不愉快的例行检查。
楚渊的手掌贴上她后背时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反馈,只有在他催动水珠渗入经脉的那一刻,她的呼吸会有一次极细微的停顿。
但每次治疗结束后,她前臂上的暗蓝纹路都在变淡……不是消失,是颜色从墨蓝褪到了靛蓝。治疗师在记录上写:寒毒面积较上月缩减约一成。
楚渊从不在治疗时多说一句话。他知道她只需要两样东西……他的水,和他的沉默。任何多余的关心都会让她把刚刚打开一条缝的门重新关上。
沈寒这样的人,十几年的寒毒加十几年的冷落,她对“同情”这两个字高度过敏。
但楚乔在偷偷做另一件事。
每一次手掌贴上她后背、水流经他的掌心渗入她经脉的时候,他都从异闻录的暗金书页上引出一缕极细极淡的神力,混进极致之水中,一起送进她的身体。
那缕神力没有实质……没有温度、没有重量、没有魂力的波动,它只是水中的一道极轻微的涟漪,轻到任何一个封号斗罗站在旁边都不会察觉异常。
……
变化从第四次治疗开始。
沈寒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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