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坐在办公桌后。
银白色的宫装裹着她高挑成熟的身姿,发髻一丝不苟,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几乎没有血色……那是常年被寒毒侵蚀的病态白,白得让人觉得她随时会像一缕寒雾般从椅子上消失。
然而,那层严谨的正装之下,却藏不住被寒毒“冻结”却依旧惊人饱满的曲线。
她有着远超同龄女性的丰满身材:胸前被宫装紧紧束缚却依然高高耸起的沉甸甸双峰,腰肢却被寒气收得极细,形成近乎完美的葫芦形弧线,臀部丰隆圆润,在坐姿中被椅面托出诱人的弧度。
那些曲线本该是成熟妇人最动人的风景,却被十几年的极寒毒素彻底冰封,透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艳高傲。
连她自身的体温都被冻在皮肤之下,从未真正释放出来过……不像楚涟漪那般温润如水,也不像唐柳儿那样热情饱满,而是一种被冰雪封存的、冷到骨子里的极致冷艳。
她没有寒暄,而是直接卷起了袖子。
前臂上爬满了暗蓝色的血管纹路,像一张网,每一道纹路都像冻结了的河床……寒毒已经在她的经脉里扎根了十几年,纹路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上方。
“释放武魂,贴过来。”
楚渊没有犹豫,将带着三枚魂环的玄水水珠轻轻贴上她的皮肤。
珠内是极致之水,但他只释放了最表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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