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来到了亵裤的边缘,隔着玄黑的布料,按压在了沈棠的阴户上。
那个位置早已湿透。
t字的亵裤在沈棠坐下的瞬间就已经被淫水浸透,现在在顾以恒的按压下,那层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阴唇上,将两片肥厚的肉唇勾勒得清清楚楚。
而那层布料下的缝隙,已经因为湿润而变得光滑,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肉壁。
“已经完全湿了。”顾以恒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父皇,她穿着这身衣服上朝的时候,下体就已经湿了。”
顾战庭的手指从后摆伸入,按在了影月锁的印记上。那印记在她的后腰上微微发热,像是一轮被囚禁的弯月在回应着外界的触碰。
“沈棠,你知道为什么朕要把影月锁种在这里吗?”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而威严。
沈棠的身体在颤抖,却说不出话。
“因为这里是肾脏的位置。”顾战庭的手指沿着锁的轮廓缓缓滑动,“肾脏主藏精,主水液代谢。当朕的手指按在这里的时候,你的身体会产生一种错觉——以为自己正在被侵入,被填满,被占有。而实际上,朕只是碰了碰你的后腰。”
他的手指忽然加重,按在了锁的中心点。
沈棠的身体骤然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冲出。
那声呻吟又尖又细,带着某种她自己都厌恶的娇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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