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地方,朕自然要亲自照料。”顾战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玩味的笑意,“这件亵衣,是朕亲自命工部为你缝制的。前襟绣着你的身份,后摆却镂空——方便朕与恒儿,随时碰触你的这些地方。”
他的手指顺着影月锁的轮廓按压,指腹碾过那圈微微凸起的疤痕组织。
每一下按压都会激起沈棠体内的一阵悸动,灵力顺着锁的纹路流窜,汇聚到她的小腹,化作一股难以言说的燥热。
“朕想知道——”顾战庭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你穿着这身衣服上朝的时候,满朝文武可曾看出端倪?”
沈棠的声音发抖:“臣……臣妾不知道……”
“不知道?”顾战庭的手指忽然加重,按住了影月锁最敏感的那个节点,“你每次上朝的时候,都站在朕的龙案旁,替朕批阅奏折。你可知道,那双替朕执笔的手,现在正在朕的掌心里发抖?”
沈棠的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她想起了每次上朝时的情景——官袍下的这件亵衣紧贴着她的肌肤,前襟的赤凤随着呼吸起伏,后摆的镂空让她的后腰暴露在龙椅旁的冷风中。
当她俯身替顾战庭研墨时,那镂空的网眼会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而贴紧尾椎;当她伸手去取奏折时,前襟的布料会随着手臂的动作而拉扯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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