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昨夜灌顶时留下的禅心种。
每当迦难催动玉髓,那颗种子便会发作,逼得她在不知不觉中流露出被调教过的媚态。
此刻的她明明正站在妖域大殿之上,面对着数以百计的妖臣与远道而来的贵客,身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她的阴道壁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濡湿了龙袍内侧的亵裤;她的乳头在龙袍的摩擦下渐渐挺立起来,在薄薄的鲛纱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比正常人要剧烈了三分。
龙烈见状,唇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他迈步上前,不动声色地站到了龙倾凰身后,与迦难一前一后将妖皇夹在中间。
他的右手悄然探出,轻轻搭上了龙倾凰的腰肢——那只手宽大而温热,带着一股霸道的力量,隔着龙袍便能感受到底下那具身躯的颤抖。
“陛下小心。"龙烈的声音低沉而戏谑,"昨夜太过操劳,今日可别闪了腰。”
他的手掌在龙倾凰的腰间轻轻揉动了两下,指腹隔着薄薄的龙袍按压在她后腰的要穴上。
那处正是昨夜他与迦难轮流灌顶时留下的印记所在,每当受到刺激,便会引发一阵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龙倾凰的脑神经,逼得她不得不在众目睽睽之下咬紧牙关、强忍呻吟。
龙倾凰的身子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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