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抵抗的能力。
饲龙针刺入后腰影月锁核心的那一刻,她清晰地感受到体内三道印记同时苏醒——沈皇种下的影月锁灼热如烙铁,御书房龙椅上留下的屈辱记忆如毒蛇般缠绕上脊椎,而此刻迦难注入的妖族真气则如岩浆般灌入四肢百骸。
三重力量在她体内交战、纠缠、最终融为一体,以她为战场,在这妖域行宫的软榻之上彻底撕裂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倒在榻上,青色官袍的下摆散落在身侧,腰间的玉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那条顾战庭亲手为她系上的秘银锁链亵衣此刻正紧贴着她的小腹与大腿根部,每一节银环都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将那具被开发过无数次的肉体完整地呈现在两个男人面前。
迦难从榻后揽住她的腰肢。
那双手掌宽大而有力,带着妖族特有的炽热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秘银锁链缓缓收紧,将她整个人向后拖拽,让她的后背紧紧贴上了迦难袈裟半敞的胸膛。
沈棠的肌肤隔着袈裟的薄纱感受到了对方胸膛的滚烫,还有那胸膛起伏间传来的阵阵热浪,全都一股脑地涌入了她的感知。
“公主殿下的身子,当真是一日比一日更合贫僧心意了。”
迦难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几分西域僧人特有的低沉与暧昧,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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