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去。
李轩站在便利店门口,看着枫叶巷延伸进黑暗的尽头,冰柜的冷光从背后照过来,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他一个人的影子。
影子的裤裆部分有一个明显的突起。
……我说真的,兄弟。他低头对自己的裤裆说。你能不能看看场合?
裤裆依然没有回应。
胃里那团闷火又开始烧了,刚吐完的空虚感和新一轮的饥饿感叠加在一起,让他的腹腔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噜声。
饿。
饿得发慌。
而且硬得发疼。
在一座正在缓慢死去的城市里,在腐肉和消毒水的气味中,在远处丧尸呻吟的伴奏下,一个穿着泡面味t恤的中国宅男扛着一根沾满脑浆的棒球棍,饿着肚子,顶着一根不合时宜的勃起,站在枫叶巷的路灯下。
这个画面如果被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大概会觉得荒谬到极点。
但李轩自己知道,比这个画面更荒谬的是他脑子里那个正在成形的念头。
那个念头和饥饿无关,和勃起无关,和丧尸无关。
它和一个名字有关。
一个红棕色马尾辫的女人的名字。
按照他的游戏记忆,三天之后,9月25日,她会骑着一辆哈雷摩托从浣熊市的东入口进城,寻找她失踪的哥哥。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
如果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和游戏一致的话。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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