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她无法控制的正反馈循环。
“你没有权力评论我的丈夫。”
“你刚才自己说的——你是叶星璃的母亲,你是叶文渊的妻子。但你没说你自己的名字。你从头到尾没说‘我是顾婉秋’。你习惯了当叶家的附件。你老公不行,你替他憋了几年,你女儿被人操了你来问罪——你有哪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你是顾婉秋。你是谁,你说。”
顾婉秋沉默了很久。
这个年轻男人对她说话的方式让她想起叶星璃六岁时第一次对着她顶嘴——不是傲慢,是某种直指核心的、让她无法回避的尖锐。
会议室安静得只能听到通风管道低沉的嗡鸣。
她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近一半,像从胸腔深处缓慢挤出。
“……我是顾婉秋。叶氏神经器械执行董事。今年四十三。有一个女儿。丈夫——丈夫已经好几年没有碰过我。我在家里是母亲,在公司是高管,在床上是废人。够不够。”她抬起头直视林辰,眼眶里开始出现一道极其细微的红线——不是眼泪,是委屈和愤怒在眼球后面积累时泪腺还没来得及分泌前那种极度的酸胀感,“够不够让你知道我这些年过得有多——我有太多事不能做。包括站在这里,包括回答你刚才那个——”
她说不下去了。
不是被打断,是自己不敢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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