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叶星璃又站在了行政楼三层走廊里。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深灰色吸音海绵墙面,冷白色led地脚灯带,空气中隐约飘着消毒湿巾的酒精味。
沈月辞早上来擦桌子的时候顺便把走廊也擦了一遍。
叶星璃的高跟鞋踩在磨砂地砖上,每一步都敲出清脆的回声。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收腰连衣裙,裙摆刚过大腿中部,比昨天那条米白色吊带裙更短更贴身。
银色细跟高跟鞋是新的——昨天断了跟的那双米白色被她扔在宿舍垃圾桶里,今天出门前她在鞋柜前站了很久,最终挑了这双。
长发松松地挽了一个低马尾搭在左肩前侧,脸上化了淡妆,遮住了昨天哭过的痕迹。
但遮不住眼眶里那层还没完全消退的微红。
她手里没有拿平板。没有拿任何东西。没有任何人叫她来。
她在商学院宿舍里想了一整个晚上加一整个白天。
坐在床沿上,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天从会议桌淌下来的精液干涸后那种细微的紧绷感。
她没洗澡——不是忘了,是不想洗。
她想留着那些东西,坐在那里把所有事情想清楚。
想了父亲叶文渊看到直播时的表情——那张从来不动声色的脸昨晚在系统强制推送面前一定裂开了。
想了韩瑾瑜在永乐三区办公室里看到自己未婚妻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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