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辞推门进来的时候,305室会议桌上的水渍还没干。
那些不规则的反光湿痕在暖黄灯光下亮晶晶地摊在深色实木桌面上——最大的一滩在桌子正中央,边缘已经开始泛白,那是叶星璃的处女血混着前庭液和精液被空气氧化后的痕迹。
桌子边缘还有几道手指抓过的水痕,是她被按在桌上操的时候手指乱抓留下的。
地板上那只米白色高跟鞋还躺在原地,细跟断了,鞋尖朝上,鞋底还沾着叶星璃从会议桌上淌下来的淫水。
空气里全是味道——精液的微腥,处女血的铁锈味,前庭腺分泌物的微甜,汗水的咸湿,还有费洛蒙那股温热的、像刚烤好的面包似的气息。
所有这些搅在一起,在密闭的会议室里发酵了整个下午,浓得像一缸被太阳晒过的精液罐。
沈月辞站在门口,无框神经眼镜的镜片自动调节了色温。
她的银灰色短发在白衬衫领口上方泛着金属冷光,黑色机车夹克的拉链拉到锁骨。
她的鼻腔在进门第一秒就完成了气味分析——她打过太多辩论赛,大脑习惯了快速处理信息。
腥的,微甜的,血的。
叶星璃的。
下午那场她没看到直播,但全校都在传——叶家三小姐被校长破了处,高跟鞋断了一只,光着脚从行政楼走回商学院。
现在她站在这间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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