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明在腕带碎片被他踩碎后的第十七分钟,听到了自己公寓门锁被电子解锁的声音。
不是撬锁。
不是密码破解。
是系统级的远程解锁——那种只有永乐阶层神经安全管理中心才有的权限。
他赤脚站在床边,左手还沾着自己精液的干涸痕迹,看着自己公寓的门缓缓打开。
走廊里站着两个穿着深灰色制服的人。
没有表情。
没有出示任何证件。
他们的眼睛在走廊日光灯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均匀反光——那是神经植入体的光学折射。
“陈启明先生。系统检测到您在十七分钟前通过强制观看推送完成了从关联观众到参与者的资格认证。您的神经愉悦指数、勃起持续时长、会阴肌收缩频率均已超过参与者准入阈值。根据极欲暴力系统参与者协议,您已被升级为‘隔离级参与者’。请跟我们走。”
陈启明张开了嘴。
想说“我没有认证”,想说“我没有同意”,想说“我他妈没有按那个按钮”。
但他的左手食指——那根在床上不受控制跳动了三次的手指——在他的大腿外侧又跳动了一下。
系统用他的身体反驳了他。
他的身体比他的嘴更诚实,也更早地签了那份合同。
“隔离参与者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限,每一个字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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