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步子。
大腿内侧。
骚水。
履带——每一个词都和他认知中的苏婉毫无相关性。
他转身想砸玻璃,一拳打在单向镜面上。
玻璃纹丝不动,只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弹幕反而更兴奋了——看台里的终端推送了弹幕给他的神经接收:
“观众 531,229:这未婚夫真被拉进来了哈哈哈哈哈隔离看台 系统真会玩”
“观众 527,881:哥们 你未婚妻现在是全平台最骚专属客体 站在跑步机上教别人怎么被操 你这看台票值不值”
“观众 539,110:【付费弹幕】陈启明先生 您未婚妻的声音好听吗 她刚才说骚穴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比你听过的任何甜言蜜语都自然”
“观众 533,772:他砸玻璃了 但没用 单向的 外面看不到他 他未婚妻不知道他在看——不对 系统可能已经告诉她了”
系统确实告诉了她。
苏婉在迈出第四步的时候,视野中央弹出了一条标红通知:“您的关联人陈启明(未婚夫)已升级为隔离级参与者,此刻正在器械室西侧隔离看台中观看您的试炼。他的神经愉悦指数:94。他的阴茎勃起程度:91%。他刚才对着隔离看台玻璃打了一拳——因为他看到您在跑步机上教林雪放松大腿。”苏婉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有零点几秒。
然后她继续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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