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睡。
是每次闭上眼睛,她的大脑就会自动回放那个画面——苏婉的脸翻着白眼,舌头挂在嘴角,大腿内侧湿得像涂了漆,乳白精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里拉出长丝。
那个画面在她眼皮后面反复播放,让她一整夜一整夜地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听着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敲出越来越快的节奏。
林雪三十五岁。
她见过很多事。
她在永乐七区当了十年的神经辅助教师,见过穷学生因为神经负债被退学,见过富学生因为神经权限太高而目中无人,见过系统在每一个人的腕带上安静地运转,像一台永远不熄火的发动机。
她以为自己已经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幻想了。
但她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客体。
她从来没想过。
林雪深吸了一口气。
走廊里的空气混着清洁剂和金属粉尘的味道,吸进肺里有些刺。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和黑色的及膝裙——这是她平时上课穿的衣服。
她想过穿别的。
但她衣柜里没有“别的”。
她的所有衣服都是教师制服的各种变体。
三十五年的生活让她变成了一个被职业身份完全包裹住的女人,包裹得那么彻底,以至于当她需要作为一个“女人”而不是“教师”去面对一个即将操她的男人时,她找不到任何可以穿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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