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没有像以前那样整齐地束在脑后,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发尾有几缕打结了,像是很久没好好梳过。
脸上没有化妆。
眼睛还是肿的——不是哭肿的那种肿,而是三天前哭得太厉害之后残余的、一直没有完全消退的浮肿。
下唇上那个被自己咬出来的血痕已经愈合了,但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淡褐色的痂。
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站在主席台上发光的女人了。
但她也不是一个被打碎的人。
她站在昏暗的宿舍走廊里,身后的门缓缓合上,遮住了走廊里那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
她的双手握着卫衣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没有看林辰的眼睛。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锁骨上——不是刻意避开视线,而是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看他。
“我……昨天收到系统通知了。”她的声音比三天前更沙哑了一些。
那场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尖叫和呻吟在她的声带上留下了真实的后遗症,“说我是你的专属客体。说以后每一次……每一次试炼……我都要在。不一定作为被操的……但要在场。协助。配合。或者……被继续用。”
她说到“被继续用”的时候,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但她的阴道在说出这四个字的瞬间收缩了一下——她感觉到了,林辰的系统神经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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