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是今早刚撕坯的,裆部还残留着精液和蜜汁混合的浅色湿痕。
她把两条白丝抖开,用衣架夹住脚尖,依次挂在晾衣绳上。
六月的晨风吹过,两条白丝在晾衣杆上轻轻转动,五丹尼尔极薄的纤维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裆部那几道被反复撕扯又被反复清洗的裂口边缘微绒起毛
脚底位置因长期踮脚蹭地而磨出了极细微的丝袜纤维绒。
她踮起脚尖把第二条白丝的腰际夹好,珍珠白加厚白丝包裹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贝壳色偏光。
楼下那只叫“箱子”的橘猫正蹲在梧桐树下舔爪子,尾巴卷成一个问号。
白璃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楼下的猫,嘴角弯起来。
她说那只猫两年前也是在六月十五号晚上在楼下蹲着,当时它在看白璃躺在箱子里等爸爸回家。
现在两年过去了,它从瘦猫变成了胖猫,但还是每天都在树下蹲着。
白璃觉得它大概也是在等什么东西——可能是下一碗猫粮,也可能是某个永远不会来的人。
但她不一样。
她等的人已经来了。
两年了,他还在。
每天早上吃她煎的溏心蛋,每天晚上在她体内最深处睡去,每次偏头痛发作时被她用阴道压回去,每个箱子塌陷时都会把她从瓦楞纸板里捞出来。
她把晾好的白丝最后拽了拽让它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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